长于岗刚走不久。
心中也有点不愤,这些游离派,都是属狐狸的,嗅觉极是灵敏,稍有风吹草动,立时调转方向。
其实他想岔了。
办公室里,黄书同见到宋建国一副惊喜模样,很客气,道:“建国同志来了啊,快请坐。”
现在正是拉拢人心的好时候,无论谁来,黄书同都是一副礼贤下士的派头。
果然,宋建国也是很受用的表情,谨小慎微模样,双手接过黄书同的烟。
但是没有点只是夹着,因为他是鹤城常委中唯一另类,不抽烟。
这要是以前,黄书同肯定不会递上这只烟的,这不是白树强敌吗?啥意思,明知不抽烟还给,故意是吧,怎么着,瞧不起我,官场上在意的不就这个面子吗?
但是现在,形势不同了。
好了,双方试探到此为止。
这就同一个战壕了。
如果没有这一番你来我往,宋建国也许会找个理由再次回去。谁知道呢?毕竟,对于黄书同这个三十多岁的小将来说,市长谢qd更是常委圈的老斗士,实力强劲。
万事没有如果,这一局黄书同赢了。
宋建国还是道出了来意,只听他急切道:“书记啊,我今天过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