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家家都有难念的经,也不好过问,直接说一声:“谢谢你,陶菊。”
一句话说的小姑娘满面红霞。
其他人也醒悟过来,面点区最不缺的就是面了,也七嘴八舌的嚷嚷:
“用现成吧,你这要到什么时候……”
“好饿啊……”
“有很多面团,再活不是浪费……”
上升到人身攻击也有:
“行不行啊……”
“我们就是开饭馆的,何需你多此一举……”
“我看这小孩也就是个绣花枕头……”
“你说你,马尾扎这么长,还染成白的,耍帅啊,我看有病吧……”
李相完全沉浸在自我中,余者不管。
王海平又是一阵狂咳。
面团活好,李相将面团移到案板,左手平贴其上,身形保持一动不动,再次持续十分钟。周围观众被这个神神叨叨的家伙弄的彻底无语了,除了几个服务员,其它陆续离开,弄不好是个神经病,算逑,谁爱看你在那儿表演,我宁愿去洗盘子。
李相将面团分成小块,从案板下面拿出擀面杖开始擀面,小小的面团轻易被他擀成薄片,真正的薄可透光。面片很规则,长方形,正好铺盖全整个案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