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是你跟我说的,做人一定不能当逃兵,哪怕是死,也要死在前进的路上,你都忘了啊。”
这句话让葛军的身形一顿,他已经半隐在废墟的黑暗之中,看着这个一直跟着自己,立志做英雄的少年,苦笑道:“光汉,大哥并没有做逃兵,在十年前,我就和吕家有过约定:如果有一天,我在堂堂正正的国术战斗中败北,就立刻归隐。”
“而且,当年有鉴于吕家的一饭之恩,让我不至于饿死街头,我答应留在吕家效力十年,如今十年之期已满,我终于可以恢复自由之身了。”但是话语中并没有一点恢复自由的喜悦,相反的,却是无尽歉疚。
他看一眼李相,道:“光汉呐,你知道吗,这十年来我苦苦挣扎,做过的许多违心之事总是不断浮现,让我整夜整夜的无法入眠,唉,这都是报应吧。但是,人在江湖,总是身不由己。”
似乎想到了许多不愿回忆的往事,他言语中带着悔恨,慢慢低下头,忽然声音一转,他又亢奋起来,道:“但是今天我很高兴,一是不用再做那些不愿意做的事情,而最主要的是国术衰落至今,终于让我看到了希望,相信有李兄弟在,华夏国术后继有人了。”
接着对着李相,话语中带出恳求,道:“李兄弟,这几人其实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