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良药。只是这个实在够大,少见。
只听他语气轻松欢快道:“芷烟,现在孩子们已经不在需要我,我反而成为他们的累赘,终于可以放心的去见你了,我很开心。等着我,我的爱人!”
说完三两口将蘑菇吞下,目露柔情,静静的看着墓碑上妻子的名字,良久身子醉悠悠的歪倒躺下。脑海中再次出现那个轻盈曼妙的女子,目光和顺,包容一切。温柔的拉着他的手,漫步在午后的燕园:有柳树成荫,青草铺地;有水光波澜,翠鸟轻鸣……
他口中不停的呢喃着那个魂牵梦绕的名字“芷烟……”
日暮西山,满载而归的姒非和叽叽喳喳的小妹妹回到了家,姒非像往常一样推开门,爸爸依然不在房间,只是桌上放着那个装钱小布袋和一个老旧的大牛皮纸信封,信封写道:“至我亲爱的孩子们!”
一股不祥的预感悠然而生,姒非抓起钱袋和信封,奔出屋外,厨房里灶凉灰冷。拐到屋后,接着月光,看到父亲仰躺在母亲坟墓旁,双眼微闭,面露笑容,月光洒在他的身上,说不出的宁静和安详。
姒非失神的叫道:“爸爸。”双膝跪地,颤抖的双手摸去,父亲的身体僵硬冰冷,却已是气绝多时。
他目光呆滞,良久两行血泪自眼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