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学会了陆家枪,厉害吧?”
陆小云很震惊,这孩子可真是天赋异禀啊,记得丈夫说他当可是花了五年时间才略有小成,这才多长时间?
抬头看了看前面的丈夫,对方竟然点点头,随即一喜,惊讶道:“真的?我们家小菲菲最是厉害。”
姒菲洋洋得意。
陆晓夫看到她们嬉笑打闹着,无比欣慰,轻点油门,再次启动了车子,向着公安局而去。
八月初,南华夏地界,一列北上的绿皮火车呼啸在崇山峻岭之间,刚爬出一条隧道,行走不远再次钻入黑暗之中。铁轨旁边就是深不见底的悬崖,白雾缭绕。山岭上松柏郁郁葱葱,山涧里飞流轰鸣。
车窗边,一个帅气少年正扭头转向窗外,似乎在欣赏峻峭险要的远山近水,秀美河山。少年大约十七八岁,剑眉入鬓,鼻如悬胆,脸似刀削斧斫,棱角分明。虽然坐着,还是能看出其健壮高大的身体。只是双目无神,显然陷入了沉思。
这少年正是姒非,北上求学。
如今的他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从天而降的迷茫少年了,他不再追寻过去,只着眼于当下,虽然心下依然时刻有一股莫名的牵挂,但是有着养父母的疼爱,却也是活的实在。
经过三年的高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