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级,其实说实话,离着高中的志愿填报也不远了。
最近有名的学校当然有,可无论是公立还是私立,里沙阿姨说她看着青木未来上学期期末的成绩单,也完全提不起信心叫那个孩子去参加入学考试。并且,鉴于他正在教的历史恰好是这孩子不擅长的科目,如果方便的话还要请他多多照顾。
“嘿~呀——”抻了抻筋,炼狱杏寿郎在电脑上把需要的学校资料整理到了u盘上,等着青木未来参加完社团活动一起回家。
放了学,学生去参加社团活动,老师也不一定会赶着点下班,这个时候职员室里还有很多老师留下来做自己的工作,不过也有聊天说话的人就是了。
炼狱杏寿郎的座位是靠着窗子里边的一排,左边是过道,右面是有钱任性除了上课开学一周多也没摸到过影子的美术课老师。
至于名字,他只在刚来的时候见过,稍稍认识。
青木未来身为美术部的部员,倒是比身为同僚的炼狱老师与那个‘不着调牛郎老师’更熟悉一点。
她常常见她们的指导老师也不是在教师职员室,而是会在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美术部的活动室还算常见,有时候则是天台、楼梯口、走廊这种悄然又摸不清头脑为什么会在这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