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那是谁呀?”
“那个呀,是你祖母派来照顾娘的,你叫她刘嬷嬷就好。”
“哦哦,”
照顾娘?可她感觉到的,却不是善意啊。
可看见有些疲倦的美人娘亲,她没有多说,起身扶着她躺下,又盖上被子,见她转眼入眠,又吩咐丫鬟仔细看着,她这才离去。
今日县衙前略有些杂事,倒是耽搁了陶定章一段时间,等他闲暇下来回到后院,已是月影东升了。
谁知绕过影壁,竟看见了屋檐下转来转去的爱女。
“阿灼,是在等爹爹吗?”对上那是看过来瞬间亮闪闪的眸子,他抬步走了过去,又揉了揉双丫髻,轻声问道。
“爹,你低头,我有事情要告诉你,”陶灼却是没有如往常一般撒娇,扯了扯美男爹的袖子。
陶定章配合的半蹲下,侧耳过去,
“爹,今天来了个刘嬷嬷,”陶灼皱着小眉头,忧心忡忡的说,
“哦?怎么了吗?”陶定章有些吃惊,她家小阿灼一向不关注这些丫鬟仆役的,更遑论亲口提起。
“她的衣服上不知浸了什么药草,我闻着很不舒服,娘亲似乎也更累了。”
陶灼撅嘴,有些泄气的说。
可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