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这些年,她翻来覆去,想了无数次,这个,的确是最有可能的。
“可他为什么没有来找我,一次都没有,一次,都没有。”倚梦有些激动的说,随后,慢慢变得悲凉哀戚起来。
陶灼不做言语,为什么?谁知道呢。
“好,我知道了,回京后,你和我一起到处看看吧。”说着她拿出一块刻了养魂阵的玉佩,冲倚梦招了招手。
倚梦哀戚依旧,只好奇的看了眼玉佩,随后合身投进玉佩。
七日后,京都外,运河码头。
陶灼看着缓缓靠近的码头,心里忍不住有些雀跃,啧,这船,坐个两天还好,坐久了,可就不太舒服了。
随后眼睛一扫,准确的在乌泱泱的码头找到了怀谦侯府的马车。
盖因它太过显眼,五辆马车,一溜排开,车上怀谦二字大旗迎风招展。
再加上过路之人不自觉避开,平白空出一片空地,更是惹人注目。
“阿灼,小心点,”华云芝轻拉了拉陶灼,柔声嘱咐。
“爹,娘,这就是京城吗?好热闹啊。”陶行嘉好奇的看着码头,有些激动的说。
“是,这就是京城,阿福,还记得爹教你说的话吗?”陶定章摸了摸幼子的童髻,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