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
不愧是京城,鬼都比柳州多。
这样想着,马车前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马蹄踏地声,路人的惊叫声,女子的尖叫声,随之响起,怀谦候府的马车也猛地停下。
陶灼一手美男爹,一手美人娘亲,身子稳稳不动,华云芝紧紧搂住陶行嘉,如此下来,一家人倒是都没有出事。
“出什么事了?”华云芝抱着陶行嘉拍拍他,而陶定章则是搂住她,细心的给她顺气。
马车帘随即掀起,露出罗管家满含忧虑关心的脸,“三老爷,你们没事吧?”
“我们没事,罗叔,前面发生了什么?”陶定章细心照顾着惊魂未定的爱妻,眉头微皱,凝神严肃的问道。
陶灼透过掀开的帘子向外看去,就见一辆被棕红色骏马拉着的二轮马车在街上横冲直撞,马车后面几个家丁在哪儿惊恐的追着,马车上更是惊叫连连。
就在此时,一个玄衣男人从路边的酒楼一跃而下,随后一掌击在骏马头顶,发狂的骏马这才停下,缓缓倒在地上。
咦?有热闹看。
她倾身将帘子掀的更大,陶定章和华云芝不由随之看去。
那个玄衣男子不知低声向马车厢里说了什么,两个衣裳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