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方才都看过了,里头是有人待过的痕迹的,大抵是那些人早便想到咱们会来,竟是先将王爷给送走了。”她撇撇嘴,骂了一句“混蛋”。
屠凤梧却仿佛不曾听到她的话一般,只伸手拧了拧灯座,愣是将对着墙的一面给拧了过来。燃烧的灯烛下,在烛泪的遮挡下,隐隐约约可见一个小小的划痕,那划痕指向的方向,俨然是院子对面的悬崖。
他将灯座转回去,连翘便冷笑了一声,似乎是为着屠凤梧不相信自己感到气恼,“奴婢早便说了,那群龟孙子定是将王爷送走了!现下倒好,咱们竟是白跑一趟了。”
屠凤梧默了默,片刻后方是道:“却也不是全无用处。”
至于为何,他却是不愿意说下去了。连翘只当是大公子在自我安慰,却也不多问了。
二人神色各异,只待到回到镇国公府后见着屠凤栖后,却又出奇的保持了一致……一致的沉默。
少女披着头发,整个人都给裹在大大的斗篷中。她立在檐下,见着二人回来,双眼一亮,竟是不管不顾地跑出去,“怎么样了?可是找着人了?”
连翘目光闪烁,顾左右而言他,“姑娘怎么跑出来了?桑支却也不管管姑娘,这还在病中呢!”话毕也不顾屠凤栖期盼的目光,便将人给带到了屋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