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一张银票后,那掌柜的却是眉开眼笑地点点头,甚至亲自将龚如心送到了门前。
待到龚如心不见了踪影后,屠凤栖方是从马车上下来。那掌柜的还未来得及将银票收起来,便被素锦给揪着衣襟,一把丢到了店中。
“关门。”屠凤栖柔声道。
素锦目光凌厉,吓得一旁的小厮忙将门给关上了。
“听闻你这儿的荷包绣得极其精妙,这昭都中的贵女们,竟是争相上门来了。”屠凤栖声音温柔,只懒洋洋地坐在椅子上,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捏着一个荷包,“说罢,却又是何人告诉你,将连翘引到这儿来的了。”
事已至此,她竟是不得不道一声“佩服”了。起初她只当那宫女是想着陷害自己,却不知将荷包盗走,更有深一层的意味。
连翘素来为她着想,这铺子的绣工,竟与桑支有些相同。想必是什么人将此事传了出去,竟是引得连翘上门来。随后便遇着那天牢中的守卫,一切便似乎顺理成章起来了一般。
若非她是苦主,怕是要为玉凌宴的心思鼓掌了,这环环相扣的,竟是比寻常的女子还要精妙许多了。
“方才那位姑娘,又与掌柜的说了些什么?本王妃却是好奇得很呢!”
掌柜的脸色一白,“这……贵人莫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