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州来?她是看上了将军的地位,我若是将军……”
“你待如何?”魏黎忍不住松开了抱着瑶华长公主的双手,带着薄茧的手掌,一下子便掐住了司马玥的喉咙,“她不是没名没分,她是我魏黎的妻子,我魏家的族谱上便有她的名字。你们算什么东西,本将军留着你们,不过因着你们识相,若你这般急着想死,本将军不介意送你一程!”
他将司马玥丢出了大门,后头的司马大人目光复杂,连连道歉。
瑶华长公主面无波澜,她也是受够了司马玥的自以为是了,便是为了不发怒,她亦是要生气了。
这般挑战旁人的底线,急着找死的人,她是真的没见过。
“对不起,是我让你受了委屈。”魏黎愧疚不已,一手握着瑶华长公主的细腰,“方才可是吓着你了?”
他是头一回在瑶华长公主跟前发怒,只那司马玥实在是太过叫人气恼了些。侮辱他却是无所谓,只是侮辱了瑶华,却是他断断不能忍的事儿了。
他什么都不怕,只唯独担忧她跟着自己,会受了委屈。
“没事。”瑶华长公主温声道,“也是她欺人太甚了些,不给她个教训,她还不知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
这却是一句大实话了,司马玥会这般有恃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