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图奴,从他的身侧跑了出去。
她一身的狼狈,额上仍是带着血迹,乌汗拉见着她这般凄惨的模样,面上便带上了心疼。
那可是他的女儿,若是论起来,那还是单图奴的侄儿一辈的,单图奴竟是如此欺凌一个小姑娘!
“阿父!”
乌汗吉娜已有多日不曾见着乌汗拉,眼下有了依靠,这段时日的委屈,便都涌到心头了。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一张脸憋得通红,“阿父,我好疼啊。”
乌汗拉掏出一方帕子,捂住了乌汗吉娜正在流血的头部。
“呵!”单图奴从房中走出来,头一个见着的,便是站在乌汗拉的身后,背着双手,冷冷地望着自己的人。
他的身后还跟着好些重臣,一个个竟都是十分眼熟的。若非是自己便是那个被他们给围住了的人,单图奴竟都是要夸此人好气度了。
“倒是许久不见了。”
云战已经露出了他那一整张脸,却是比他这张假脸要生动得多。饶是谁人站在他们的跟前,皆是能分辨出真假来。
事情既然已经败露,单图奴索性破罐子破摔了,“孤王还以为,你这是要一辈子都躲在大昭中了,想不到你竟是有这样的本事儿,叫孤王的重臣们,皆是记挂着你这个已经消失了十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