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荷包。
那荷包上头绣着毛茸茸的小虫子,竟是有一种诡异的萌感。
杜康伸手戳了戳,“哟,竟是想不到,堂堂的战王爷,竟也是私藏了这等玩意儿。”
这断然不会是屠凤栖的东西,那小姑娘性子的人,见了这些虫子,只怕要吓得晕过去了。
司湛却是抬头扫了杜康一眼,“这是给你的。”
他眼中满是不满,这坛子臭酒这是什么能耐?先是瞧上了他的王妃,随后又是勾引了他的堂妹。
孽缘!
恨不得将人给丢回凉州去,再叫他磨练个几十年!
杜康后背一阵发凉。他不敢再去碰那荷包,反倒是将椅子往后挪了挪,一副立马便怂了的模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