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担忧乌汗蓉儿不相信自己一般,她补充道:“你知晓的,若不是云战,我断不会家破人亡,如今竟是余下了我与雀儿……”
这倒是了。
乌汗蓉儿坐了下来,伸手握住了灵姬的手,“你方才的神色亦太过吓人了些,我竟还以为你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儿。王妃他们亦是担忧你的,你切莫再是这般失态了才好。”
她目光中带着十分隐秘的怀疑,灵姬只低着头,竟也是不曾发觉了她眼中的怀疑。
乌汗蓉儿状似无意般,低声道:“对了,你是如何收的到大历的故人送来的消息的?那信鸽分明没有回来过,难不成你是出去买脂粉的时候,那信鸽找到了你?”
灵姬对此很是有些防备,乌汗蓉儿见状,忙是摆摆手解释,“我只是好奇罢了,并无恶意。”
灵姬面上的防备散去了些许,她垂下脸来,轻声道:“我自有旁的法子与他们联络。”
话毕竟是不愿意再是说下去了。
乌汗蓉儿扬了扬嘴角,面上仍是往日那般温和,只眼中却俨然是带上了怀疑与戒备。
她心中暗暗地想着,也许灵姬亦并非是当真已经放下了所有的恩恩怨怨,只因着某些不能说出口的缘由,方是选择用温良恭顺去面对旁人罢了。
乌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