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带恐惧地道:“延叔,他要杀我,他要杀我啊。”
李延看着公孙子羽惊惶的样子心中不由一叹,公孙元师兄不论修为还是为人都深得自己敬佩,没有想到儿子居然如此不看。
李延微微摇了摇头伸手在微微发抖的公孙子羽背上一按,待到公孙子羽晕过去后道:“子羽喝醉了,你们扶他去休息。”
马上有两个少年从不远处的广场上来到青石台上将公孙子羽扶走。
李延在公孙子羽的矮几后坐下,从储物袋中拿出另外一个酒杯倒满酒后对渊鸿道:“你我也是过命的交情,却在当年那一件事上无能为力,我还有什么脸面出来见你!只是公孙师兄托我,我才厚脸走一趟。”
渊鸿一叹道:“我明白的你的苦衷,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说了。来!”渊鸿举杯一下饮下,李延与他对饮一杯。
渊鸿放下杯子道:“好了,趁现在还有点时间我再说说另外一件事情吧。”
众人都看向渊鸿静待下文,周闲清和千零也正襟危坐,变得有些拘谨了。渊鸿连镇境使的儿子都敢下手惩治,他们可不敢再去挑衅了,不然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被弄成公孙子羽那般就颜面尽失了。
渊鸿看向灵吟道:“不知灵吟师妹知不知道几年前贵派的芷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