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净地小女孩站在茅屋旁望着这边,灵动的大眼睛中满是疑惑。
还好此处空旷,不然黑夜中这哀伤凄凉的哭声恐怕会吓得很多人睡不着觉吧。
月挂枝头。
李浩然也老者才渐渐平息下来。李浩然已经知道了老者的身份,是以前为父亲驾车的孙伯。
李浩然擦去脸上泪痕朝着老者一拜道:“多谢孙伯安葬我的父母。”
三年多时间李浩然没有多大变化,老者认出他,颤抖着道:“你是,你是……”本来已经停下哭声的老者一下又哭出来了:“你是少爷!”
李浩然点了点头。
“天可怜见!”老者又跪倒坟前哭道:“知州大人,夫人你们看到了吗?少爷还活着,少爷还活着啊!呜呜呜……”
李浩然劝慰了几句孙伯才慢慢地平静下来。
孙伯带着李浩然进到茅屋之中。
茅屋很是简陋,但打扫得很干净。
孙伯道:“少爷你坐一会儿,我去烧水泡茶。”
李浩然道:“不用了,孙伯你坐吧,我有些事情要问你。”
“要的,要的,等我泡好茶,我们在慢慢说,雪归你陪少爷坐一会儿。”孙伯急匆匆的走进旁边的厨房中。
李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