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自己当初的担心是多么地可笑。自己居然担心一个能只身杀入皇宫刺杀国主后全身而退的人留下来拖累爷爷和自己,想到这里雪归的小脸有些发烧。
孙伯拉着雪归回到茅屋之中,只剩下李浩然一人跪在坟墓之前。李浩然开始低声细语,说着小时候的事,沧澜门的事,在如此凄清的夜晚轻轻地说着。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了出来。
月上中天,李浩然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坛酒就坐在坟前开始喝了起来,边喝边说边哭。
天色微明,李浩然收拾心情和孙伯、雪归吃过早饭后又去了外祖父和外祖母合葬的坟前祭拜。
祭拜回来和孙伯闲聊了几句李浩然便说明自己该走了。
孙伯知道以李浩然现在的本领自己也不可能把他留在这个小村子中了,所以也不多劝只是说道:“那少爷在外面要小心啊。”
李浩然点了点头将从知州那里拿来的钱袋和早就准备好的一坛百花酿交给孙伯道:“这酒喝了可以强身健体,雪归也是可以喝的。这些银子孙伯就拿着吧,我也不大用得着了。”
孙伯也不推辞接过有些哽咽道:“少爷如果想回来就回来吧,我会一直守在这里的。”
李浩然沉默地点了点头。
“那我就走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