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那处只剩下十几艘空荡荡随水摇曳的龙舟,龙舟之上,已经空无一人了。
水面之上轻烟如纱,依稀散发着桐油的气息。
“怎么了?”南行止追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你看什么?”
“世子,”成青云问他,“你可还记得胡柴?就是在杭州时,跟我一起上了你的画舫的那个人。”
“当然记得,”南行止不由得蹙眉,“他还被杭州巡抚栽赃成奸杀婉容的凶手。只是……”他顿了顿,“之后画舫沉没,便再也没有听到过他的消息了。我之后,也让人查过那艘画舫上众人的情况,杭州官府,捞起来的尸体之中,并没有发现胡柴。他或许被水冲走,生死未卜。”
成青云抿紧唇,“我好像看到他了。”
南行止疑惑地看着她,“在哪儿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