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麻钱,颤抖着手指着他,说道:“还不将此人叉出去!大逆不道,竟然想行刺皇上!”
“萧妃……”余麻钱的声音模糊又怨怼,“你们萧家,坏事做尽,丧心病狂,目无王法,终有一天,你会遭天谴的!”
“放肆!”萧妃脸色大变,“事到如今还敢妖言惑众,还不快把他叉出去!”
“慢着!”成青云立刻阻止,走到余麻钱之前,向萧妃行礼说道:“娘娘,案情还没有水落石出,余麻钱还不能被带走!”
“成青云,真相已经大白,黄德全还有谢景焕公子,都是被这贼人所杀,还有何事不清楚?”萧妃冷笑。
成青云蹙眉,“余麻钱口口声声控诉萧妃娘娘,也控诉萧家,难道您没听见吗?”
萧妃身体一僵,轻蔑地说道:“那不过是余麻钱丧了心智的狂言而已!如此疯言疯语,谁会相信?”
成青云欲言又止,只重重地看向皇帝。
正欲说话,突然听南行止说道:“皇上,案情本是朝堂之事,萧妃娘娘作为后宫宫妃,还请莫要阻扰刑部官员审案。”
此时余麻钱已经被控制在地,犹如一条僵死的鱼。
皇帝见他已经没了威胁,只沉沉地看了萧妃一眼。
萧妃深吸一口气,慢慢地抬起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