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擦了些‘血迹’在手绢上,打算化入水中让人仔细验查的,既然你已经查出来了,那最好不过。”他蹙眉,看了看指尖上殷红的颜色,从容不迫地拿出手绢擦干净,“这么说来,其实凶手或许是在你将短剑递出去时,趁机得到你的短剑,用酒和海草的汁液浸在了你的剑上?”
“大约是,”成青云抿唇,“若是凶手在事前准备好酒和海草汁液,并装入小瓶子里,藏好不被发现,就完全有可能办得到。”她蹙眉,轻声一叹,“起先我还在怀疑,若是凶手直接将鲜红似血的液体涂在短剑上,怎么自己手上却没有任何血迹。但是用酒和海草汁液就不一样了。这两种液体,都是无色的。”
“而且,凶手只要得手之后,找个机会将小巧的瓶子丢弃,就不会被人发觉。”
“是,”成青云点点头,“世子,现在就只等最后两个线索了。”
南行止缓缓地勾唇,清淡的笑容似山巅一抹皎然月色,“是。”
成青云将桌案上的灯盏轻轻往前推了推,摇曳弥漫的灯光,似倒影灯火阑珊的湖面,旖旎而徜徉。
南行止俊利的双眼清寒而笑,“中秋之夜的谜底,或许可以一一解开了。”
“是,沈太妃如何被杀,凶手在何时制造不在场证明并且光明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