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了二十多年媒,远的不说,便这燕州城里,说成的姻缘便数也数不过来了,这么多门姻缘,过得好的且不论,便说那些过得不如意的十有八九脱不开个婆媳妯娌,姑嫂这些啰嗦事儿,若没爹没娘也没兄弟姊妹的,也就没这些啰嗦事不是,过了门没婆婆立规矩,也没姑嫂妯娌鸡吵鹅斗,只管关了门过自己亲亲热热的小日子,岂不自在,潘大爷又有衙门里的好差事,虽无大富大贵,总归不愁吃穿使费,况又跟潘家沾着亲,潘大爷还是您老的学生,脾气秉性知根知底儿,您说说这可不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亲事吗”
玉秀才听了媒婆子的话,很是动心,忖度了几日便点头应下了。
爹询她意思的时候,皎娘自己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事实上,她真没什么想头,能活着过日子就好,总比上一世强。
说起这个也是皎娘一桩心事,不知是老天爷哪里出了差错,亦或是上一世魂归地府时未喝那碗孟婆汤,这投生了一回却依然记得前世。
前世的她不是燕州人,但家里的境况跟这辈子倒差不离,爹娘和善,对自己亦疼爱有加,可惜自己却是个短命无福的,只堪堪活了十六年,再一转眼便是今生了,真如做梦一般。
这些事蹊跷的紧,自是不能说于人知,便父母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