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的脸色和黄瓜颜色相差无几。
她当时就觉得不大妙。
果然,经过一晚上来自亲妈的口水洗礼,她顶着头湿漉漉的头发,坐在客厅里默默地接受了这个现实,“你去给我上分班考试补习班,就你这成绩距离乙类班还差一百个人头,你自己看着办吧。”
重点高中不愧是重点高中,录取方式和分班方式都有点儿别剧一格的意思,在他们市里独领风骚,骤然十分折腾学生,但看每年重点大学的录取比率,也让人莫可奈何。
成绩说话,不服?不服憋着。
要不然你就胆子大点儿,别来上学。
方舒意没那么大胆量,就算成绩失误好赖不计也没沦落到自费的地步,所以还是憋憋屈屈跟着她闺蜜一起去上课了。
她顶着毒辣的太阳踩回家里的时候,听见厨房抽油烟机响着,刺啦一声,是什么东西下锅的动静,她抬抬眸,客厅里的电子钟明明白白显示着今日周一。
咦呦呵?难得,周一的母后大人没去上班,居然回来做饭了?
她十分欢喜地盘算了一下今日中午终于不用吃馒头炒饭,但欢喜之余还是嗅出了几分不安的味道来。
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蹑手蹑脚的换了拖鞋,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