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利用,更像是仓管。
这里的人无论男女老少,一大特色就是肌肉发达,力气奇大无比,脾气也是相当的臭,经常一言不合就会打起来,不把一个人打趴下,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所谓的部队纪律在这里完全没有用,除非死人,都不会有人管。林珀在这里待了三天,已经见过无数次肢体冲突,最可怕的是,在这个地方,随手就能抄起坚硬锋利的材料当作武器,把对方打的皮开肉绽,头破血流。
林珀察觉到众人对她的敌意,因此更加小心低调,每日按时起床工作,脏活累活啥都肯做,从不多说半句话。
晚上躺回她仅能容一个人的小床位上,双手酸痛的仿佛不是自己的。她无力地趴在床上,理解了为什么这里的人看起来都脏脏臭臭的,她完全不想再起身去洗澡了。
轻轻地按压这手臂,一按就传来肢解般的酸痛,可是要是不及时缓解肌肉酸痛,第二天只会更严重。
杰卡斯攀着管道爬了上来,单手递给她一小罐药,“以前老瑞克给我的,给你用吧,算是对你箱子的补偿。”
林珀来的第二天,她的箱子就已经只剩下几片残骸,她接过药罐,小声说了声:“谢谢。”
“你为什么会来这里?”,这个点大部分的beta并不想睡觉,还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