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成绩出来都张贴在公示栏上,每个人的前后之分都是零点几几差别,咬得特别紧,这不,明儿又有耐力测试,冬灰今儿是一路从国防大跑回来的。
斜背的小书包往贵妃靠上一丢,拿起兰花珐琅彩水壶壶口包嘴里就咕噜咕噜灌,元首跟在后面“慢点慢点,”一手扶着壶底,一手赶紧接过阿姨递过来的毛巾给她擦汗。
坐桌边,她整个脸蛋儿红扑扑的,好像每个细嫩的毛孔都还在冒着热气。迟迟不动筷子,就是两手来回扇,“好热,”
元首看看也是没法,叫他们把一个落地扇拿过来,都搁她跟前了又觉着这个天气这么吹风还是怕把她吹病了。“拿把蒲扇来吧。”你知道元首亲手给她一旁慢慢扇呐,有时还会拿起筷子给她夹有营养的菜,见过的,谁还会怀疑这不是帝王心上最尖尖儿的一块肉了?
关漫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景象,不过,他早已是最明白的那个,肯定不奇怪了。
“吃了么。”这也是她心上最尖尖的一块肉,冬灰抬头问关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