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种莫名其妙被高枝砸到的感觉。
“奴婢忘了。”张小小扛起东西就走,并不要人帮忙。
傍晚,一天的活干完,张小小回到房间坐在那就发呆,时不时傻笑。问她也不答。
“小小,我本来就要副膏药贴贴,太医署的人竟给了上好的金疮药呢。”
春喜笑眯眯地给小小述说着自己的好运,瞥见她脸上的还未消退的印子便停了话头,敛了笑容道,“脸上怎么弄的?”
自从规矩学好只要不出错就很少挨罚了,小小又是能忍的,姑姑们罚人也不打在脸上。
“我找到他了!”张小小回过神看她,眼神亮得出奇。又喃喃说了几遍。
啊怎么牛头不对马嘴,春喜道若是为了这一桩事,小小冲动得罪了主子也不是不可能。
小小很喜欢她口中的未来相公,从她提起那人时平凡的脸上,迸发出的光彩,春喜便知道了。
春喜不明白他有个什么好呢,她不能理解这种感情……
“对了,给,这儿有一盒香膏。”春喜想到拿出一个扁圆形的精致盒子来,那医官说什么都硬要塞给她。
“我对花粉过敏也用不了,你快试试,很快就消了。”
自己都受伤了还关心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