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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来得猝不及防,一时不知心里是何种滋味,邬耀祥微张了口,抬头愣愣地看她。
“司公……”用膳了。
门开着,提着食盒刚要跨步进来的小太监也呆了,犹豫着不敢进去。
他他他听到了什么?
女人对着太监表白的罕有,妹妹对兄长表白的更是奇闻。
小太监忽觉后颈一凉,早知道就不该抢这个差事。
“愣着干什么,滚进来!”
邬耀祥手指扣了两下几案,冷飕飕一个眼神瞟过去,冲他恼怒吼道。
小太监一抖,勉力端稳托盘,不让汤洒出来。全程战战兢兢地上完了菜,四菜一汤,有红有绿,瞧着味道不错。
菜齐了,手上没有东西反而更慌,腿一软就不由跪下了,低着头颤声:“奴才…奴才什么都没有听到。”
“听到了也没事。”这句话是张小的。
她并不觉得喜欢一个人是什么羞耻甚至见不得人的事儿。
闻言他抖得更厉害了。
“好吧好吧,那就没听到好了。”张小小歪头不解这是怎了,转头看向邬耀祥,瞥见他红了的耳尖,反而镇定了,笑眯眯道,“咱们吃饭。”
咦咦,狗蛋哥这是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