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情似乎不错,一直在哼唱着什么,阿音却听得断断续续的,反倒是因为时不时地被磕碰一下,开始晕马车了。
这种时候,这种地方……啧,真是糟糕的感觉。
她竭力集中注意力,不去感受身体上泛起来的不适,以免真的在箱子里吐了出来,那种状况,就太糟糕了。
所以直到马车忽然停了下来,她都有些反应不过来,好一会儿才从外面的交谈声中回过神来。
“官爷,小的只是帮人运货哩。”车夫说起了京城话,听不出一点儿方才的南方味道,阿音回过神之后,一瞬间想到的居然是这个。然后,她才意识到,外面车夫叫了官爷。
这里有官兵!
眼前仿佛亮起一道光,她开始试图自救。被紧紧地蜷缩在箱子里的她手和脚都动弹不得,最终她艰难地一头撞击在了箱壁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咚”。
外面的交谈声仿佛忽然安静了一瞬间。
忍住了头晕目眩的感觉,阿音又撞了一下。这下撞得颇重,眼前都冒起了金星。
但是显然是很有用处的,不一会儿,就有人上前来打开了箱子,外面的阳光与新鲜空气一同涌了进来。
阿音被疼的泪眼汪汪地睁开眼,却只能看到眼前的箱壁,耳边却听到有人一声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