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连忙说着不辛苦,被陛下打发了出去。
等他走了之后,陛下就露出了冷笑,对白双道:“你说,朕看上去是不是个很好骗的傻子?”
白双低头道:“陛下从小就聪慧过人,胆敢说陛下傻的,定然自己是个傻子。”陛下哈哈一笑,指了指白双,笑意却渐渐地没了:“虽说朕宠爱贵妃,难道朕就是那种自己没个主见,贵妃说什么就是什么的?还是说,他们觉得,贵妃与皇子不和,就一定会听了他们的话,由着他们往宫里面插手?”
白双越发低下头去不回答,陛下也并不是需要一个回答,只是这样说了之后,就冷淡一笑,将这件事丢在了脑后。
夜了的时候去了贵妃宫中,贵妃就笑语嫣然地说起了陛下今日的这一道旨意来:“陛下来了这么一手,可是让臣妾难做了。”虽说是在抱怨的样子,可微笑的样子却表明她并不是这样想的。
“惜惜不高兴了?”陛下笑嘻嘻地说着,“那可要朕赔偿你一番?”贵妃嗔道:“陛下准备怎么赔臣妾?”
“朕给你出口气,”陛下笑微微地说,“将如今的扬州知府周海发配到琼州去种田可好?”
贵妃美眸定定地落在陛下身上,眼中的情绪复杂,仿佛承载了许多的悲伤与沉痛,又仿佛带着解脱的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