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商业社会亦适用,VC浪潮过后,能留在岸上的已是精英。
然而这绝非代表着高枕无忧。
随着经济下行,创业形势愈加严峻。即使是像傅棠舟这样有傅家当靠山的人,每一步棋也得谨慎再谨慎——万一赔光了,他只能回家继承家产了。
顾新橙滑下床,轻手轻脚地走到起居室,傅棠舟正一边打电话下指令一边对着穿衣镜打领带。
看样子要去公司了。
傅棠舟瞥了顾新橙一眼,挂了电话,问她:“要我送你吗?”
他指的是开车将她送到公司去。升幂资本所在的写字楼就在国贸,而顾新橙实习的咨询公司在东单,其实并不顺路。
顾新橙摇了摇头,说:“今天我不上班。”
傅棠舟从摇表器里拿了一只积家机械表,戴上左手手腕,扣好,顺口又问了句:“怎么不去?”
他的语气并不像关心她,仿佛只是提起一个话题。
终究只是一份无关轻重的实习,去不去并不重要,抑或说她在学习工作上遇到什么事对他而言其实无所谓。
“我要考试了,得抽空复习。”
“大四还有期末考试?”
顾新橙一时无言。
她之前跟傅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