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庆昭眼前一亮,嘴角自然而然就扬起了一抹笑:
“真是稀客。”
傅庆昭对傅新桐的突然到来发表了自己最真挚的感言。
傅新桐难为情的笑了笑,然后将手中的茶摆放在一旁茶几,甜甜道:“母亲还在主院未归,便想来瞧瞧父亲。”
对儿子很严厉,对女儿却很宠溺,傅庆昭被女儿这句话给逗笑了,放下手里的书本,做到一旁的太师椅上,端起这杯意外的茶,喝了一口后,直截了当的说道:
“说吧,这回是想要什么?”
知女莫若父,女儿对书房避如蛇蝎,等闲不会登门。
傅新桐听了傅庆昭的话,羞赧的低下头,反省自己从前主动来找傅庆昭,要么是为了一件别人有她没有的衣裳,要么是为了一种萧氏不让她戴的首饰……显然这回傅庆昭也没有怀疑小女儿来找自己的目的,必然又是看上了一件她没有的东西了。
在傅庆昭看来,小女儿的娇惯并没有什么,反正是闺阁女子,在家里有父兄宠爱,将来嫁人有丈夫宠爱,他又不想让女儿去攀附权贵,没必要隐藏天性,掩饰自己的真性情,女子娇气柔弱一些在傅庆昭看来无伤大雅。
事实上,正因为傅庆昭的这个教育理念,让傅新桐将来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