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冷笑,连嘲讽都不想,这个女人最擅长的,不就是以退为进吗?
上辈子她糊涂,什么都看不清,后来看清一个人以后,再去看这个人做过的事情,就对她的品性,一清二楚了。
这也是为什么有人说,看清一个人说容易也容易,说难也难。
“够了,你让我感觉恶心,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不想再提起了,再见。”墨小凰的手掌已经包扎好了,她把另外一只手递给墨焰,然后往车上走去。
想要报复,不急于一时,一直粘在一起,反倒不容易找机会,还是分开为好,她可以暗中的观察,找个最好的时机,一击毙命。
她早就在考虑进城以后分开的事了,只是没想到冲突来得这么快,不过也一样合她心意。
早晚都是分嘛。
“等等。”赐金城又叫住了墨小凰,他静静的看着墨小凰,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颓然,虽然这种颓然,在墨小凰眼里,都是茫然。
这个迟钝的家伙,根本不知道赐金城对她有了别样的心思,还一直在腹诽,觉得赐金城最近是不是受了刺激,和初见的那个阴森青年,截然不同。
就像刚刚,按照初见的赐金城的脾气,肯定是二话不说上来和她撕逼啊,毕竟他那么护短,可是现在呢?赐金城居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