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能在与他相见的,明明越是靠近就越发不能坚定自己,可偏偏就那么顷刻间的一点接触,就让她做了六年的心里防线溃不成军。
“你醒了?”
尹晓闻声望去,唐云洲端着盘子进来语含关切。
尹晓收起心绪朝他点头:“麻烦你了。”
她声音婉婉脸蛋又豔丽,眼下又是一副娇弱模样,是男人见了都要关怀几分。可偏偏这样一个女人,心狠的时候任谁都无法与其比较。
唐云洲将托盘放下,上面放了一碗清粥和一杯水。
他看着病床上的人心中叹息面上不显,“吃点东西吧。”
尹晓对他很是矛盾,一方面他是自己的多年好友,友情尚在;另一方面,他又是许成之的挚交,与他多说一句都让她觉得与那人产生了关联。
“谢谢。”
自他们重逢之后,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带着明显的疏离,唐云洲自认自己不是过错的那一方,是她先行丢弃他们的友谊,现在她也是一副清冷自持的模样,到底是谁对不起谁呢。
“你休息吧,我先走了。”唐云洲冷下了脸,不愿在看她的脸色,转身走了人。
尹晓靠在床头,看着床边冒着热气的小米粥发呆。她其实不喜欢喝粥,从来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