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沙哑,袁一不禁担心道:“头疼?你怎么了?即使想睡也得把外套脱了再睡啊,要不明天起床了肯定会感冒的。”
“你帮我脱,我不想动。”
黏糊的嗓音里透着点撒娇的意味,听得袁一骨头都酥了,颤抖着手帮他脱掉了衣服和裤子,发现他里面除了内裤什么都没穿。直到这个时候,袁一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不对劲。
“老板,你是不是穿太少着凉了?”
钟满闷闷地哼了一声。
“你哪里不舒服?就只是头疼吗?嗓子呢?要不要喝热水?”
……
“我、我去给你买药!”
袁一丢下这句话准备爬起来,却被钟满摁住了。
钟满抱着他,把腿搭在了他的大腿上,瓮声瓮气地说:“你哪儿都不要去,让我抱抱。”
“你当我是灵丹妙药啊?光抱着又不会好!”
钟满“嗯”了一声,袁一感觉他放松了身体,将体重全压在了自己的身上,而后湿热的气息在耳畔吹拂,“你就是我的药,抱着你睡一晚明天就好了。”
“……”袁一无可奈何地叹气,“那你睡吧,要是难受就叫我,不要硬扛啊。”
钟满用下巴蹭了蹭他的脸颊,算是回复了他的话。
房内霎时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