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饭食都准备妥当了么?便吩咐传菜吧!”
三夫人起身应了声是,便往后面去了。
萧老夫人又问了萧央一会儿话,见萧央答的顺畅流利,心中也有几分欢喜。说了半晌,二夫人仍是迟迟未到,萧老夫人对这个庶子媳妇谈不上厌烦,也说不上喜爱,便命人去二房瞧瞧,淡淡吩咐传菜。
早饭摆上来极是丰盛,白瓷小碟子里盛着糖蒸酥酪,花样小面果子,一盘螃蟹馅炸饺子,莲叶羹蒸芋头,蒿子杆儿炒面筋,再加各色干菜,另外又熬了碧粳粥和燕窝粥,萧老夫人不爱甜的,便又炖了碗鸭子肉粥。
饭菜都摆好了,二夫人才匆匆赶来。她眼圈儿有些红,虽然敷粉遮掩了,却也掩不住。二夫人出身不高,却是个要强的,平白不会示弱,这会儿却有些忍不住了,对萧老夫人唤了声:“母亲……”眼泪就簌簌落了下来。
她身后跟着一个穿淡青袄裙的姑娘,头上只戴了支玳瑁簪子,一直低着头,见二夫人哭了,也只是静静站在身后。
萧老夫人禀退了伺候的丫头婆子,问了二夫人几句,二夫人哽咽着也说不出什么来,便道:“若姐儿,你来说,可是有谁给你母亲委屈受了?”
萧若这才上前,声音有些轻,却有一种难言的镇静,“是二姐派人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