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没说话,贺常棣毕竟和司马卉不一样,初入军中,又是男子,再加上钱大将军治军严苛,他短期内能住上这样两人间的营帐已经算是得天独厚了,不然的话,可是要住大通铺的。
楚琏想的没错,如果不是她帮了老郑国公,老郑国公私下去了信给钱大将军,贺常棣根本就不会这么快升职,自然也不会有这样的待遇。
问青走到床边,指着靠近里面的那一张床榻道:“三奶奶,这是三少爷的床,上面铺着咱们府上带来的羊毛褥子呢,你坐这里。”
楚琏走到床边,把小手从温热的袖筒里拿了出来,轻轻摸了摸被睡的已经有些板的羊毛褥子,又把手凑到鼻尖轻嗅了嗅,随后摇头,走到旁边的窄床上坐下,道:“这张才是夫君的床。”
啊?问青奇怪的看了看两张床,不明白三奶奶是怎么分辨出来的。
明明另一张床上的褥子才是靖安伯府的啊?
也不等问青一脸好奇的寻问,楚琏就解释起来,“你们看床边放的鞋。”
贺常棣人高腿长,自然脚也是大码的,肖红玉是个矮个子,脚也偏小。
而且这双鞋子是楚琏让人给贺常棣带来的,鞋子被她做了一些小小的改良,鞋底里面多缝了一层牛皮,就算是下雨天穿也不会让鞋子浸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