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事的妙处,上瘾的也只有贺三郎一个人而已。
刚这么想着,身下就是一阵异常的喷涌的灼热,楚琏感觉到扶在身上的人强健男人浑身一僵,下面抵住秘处坚硬也跟着软化了下来。
两人都没想到第一次这么快就结束了。
楚琏微微睁眼,入眼的是贺常棣比锅底还黑的一张俊脸。
楚琏憋忍着想笑,幸好忍住了,不然贺常棣这个别扭的指不定就要与她杠上,那她明天就真的起不来床了。
既然已经结束,楚琏忍着浑身的酸软,伸出软绵绵的手臂推他。
眨着大眼,喑哑道:“贺三郎,我身上难受,我要去沐浴了。”
贺三郎仿佛还沉浸在自己怎么会这么快结束这个打击上,一时不查,就被楚琏给逃开。
楚琏赶紧逃开,忍着腿根的酸软,捡起床榻边的寝衣披在身上,就朝净房跑去……
跌跌撞撞的总算是到了净房。
楚琏摇了摇铃,问青就从侧门进来。
这个时候,她也不敢看三奶奶,只是垂头听着吩咐。
楚琏被刚刚的情事彻底折腾的没了力气,靠在软榻边,吩咐问青准备热水沐浴。
等到楚琏泡在温热洒了香露的浴桶中,这才浑身舒畅的出了口气,觉得身上的力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