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脸色扭曲的厉害,她下意识就要寻老太君吐苦水。
她在伯府还从未被这样下面子,而且还是三房两个小辈。
一屋子的下人噤若寒蝉,头恨不得埋进胸膛里。
贺莹委屈的喊了声“娘”,老太君却不像平时一样立即应了她。
这还得了,贺莹声调一变,呜咽一声,“娘,您方才没听到三郎是怎么诬蔑女儿的吗?呜呜……女儿还有什么颜面在伯府待下去……”
“够了!”老太君突然一拍桌子,将桌上的茶盏震的“哗啦”一响。
这下贺莹都被吓住了。
好不容易憋出来的情绪被吓了回去,睁着双眼惊恐地盯着贺老太君。
“下去,我累了。”贺老太君一手撑着额头,轻闭着眼,揉着左边的太阳穴。
贺莹张了张嘴,在刘嬷嬷的眼色下,倏然转了身,大步离开。
后背一背对着贺老太君,贺莹脸上就显出不屑的神色来。
实际上,她从未忘记年轻时父母将自己嫁到泗阳的仇恨,她根本就不在乎母亲在这件事上会不会遭到的打击,这么多年下来,泗阳的艰苦生活,让她变得更加自私自利。一件事,只要她得到的好处最多,就算是老太君受到伤害,她也不会在乎。
贺常棣黑着脸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