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博简,脸色严肃道:“主子,外面有人。”
卫甲声音一落,这座后殿从四面八方都涌来黑衣护卫,眨眼工夫,就将萧博简、卫甲以及叛党围个水泄不通!
楚琏刚往后退了一步,就被拥入一个熟悉坚实又安全的怀抱。
直到贺常棣将楚琏实实在在抱在怀中,他一颗心才落到了实处,天知道,他在赶来的路上心跳紧张的几乎快要停止。
他伸手摸了摸楚琏冰凉的手,把身上的玄色披风解下来箍住楚琏冰凉的身体。
“琏儿。”贺常棣低低唤了一声。
楚琏按住他温热的大掌,低声回应,“放心,我没事。”
有了贺常棣在身边,楚琏此时什么也不怕。
等确定了楚琏安全,贺常棣将媳妇儿交给来越照顾,自己随着四皇子晋王走到承平帝床榻边,跪下请安并请罪。
“微臣/儿臣救驾来迟,还望圣上恕罪。”
萧博简望着满殿晋王和贺常棣的人,怎么也无法相信会是这样的惊天逆转。
他抖着手指着贺常棣和晋王,“你……你们!”
还没等到萧博简吃惊够,原本应该病入膏肓的承平帝竟然安然从龙床上坐了起来。
而且眼神清明,说话中气十足,哪里像是一个病危的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