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弯下身体,嘴角含笑,她伸出手,秦棉吓得立刻缩了缩脖子,宛棠被她的举动逗笑了,她拍拍秦棉的肩膀语重心长:“厕所刘曼的事我知道是你做的,以后再让我看到你欺负人别怪我到时候不客气,听懂了吗?”
秦棉快气疯了,她刚要破口大骂,肩膀处就传来钻心的痛,她疼得差点叫出来。
难听的话硬生生被她憋回肚子里,她本想硬撑着,可宛棠眼神一眯,语气冷了几分:“嗯?听懂了吗?”
她望着宛棠的冷冷的目光,突然就没了底气下意识的就点头,“听懂了。”
说完她恨不得咬掉自己舌头,宛棠满意的微笑,又拍拍她的肩膀,转身离去。
秦棉看着宛棠的背影,脸变的扭曲,这种屈辱对于秦棉是头一遭,她又羞又怒对着宛棠的背影咬着牙挤出一句话:“我要毁了你宛棠!”
——
顾鸣坐在舞会的休息区,他垂着眼皮不时的打着哈气。
他慵懒地托着腮,半垂着俊眸不太起劲地扫向宴会上衣着华丽的男男女女。
今天是他父亲的生日,全城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他是被他妈硬拽过来的,他知道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