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真仔细看的话压根看不清她那里已然濡湿一片,“笨蛋哥哥,有一种方法叫‘内力逼酒’啊。”
叶玥汗颜,已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他是白慕言的近身大统领,纵然在上京也鲜少参与这种贵族间的饮宴,就算参加了也不会如此凶猛地被人灌酒,理所当然没有想到以“内力逼酒”这一招。
可叶萤不同,她不愿意受任何人和物掣肘,喝个两三杯尽下兴还好说,让她如此喝酒,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宴席之间的气氛热闹,董舒冷冷看向叶氏父女的位置,唇角嘲讽与不屑愈发明显,白慕言亦是时刻关注着叶萤那边的动态,以防他们会出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