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里的人也太不安分了一点儿,董舒冷冷地想,口中却婉拒了白慕言的要求,“新来的伎人不善言辞,让他出来演奏岂不是拂了哀家的面子?”
白慕言眼尾挑了挑,唇边冷笑一闪而过,“既是如此,等他训练好了再演奏也不迟。”
这回董舒的笑容真的有点儿挂不住了,完全是没有想到白慕言如此坚持,看来她最近真的是太仁慈了。
本想出声告诫他几句,岂料擂台中响起了不大不小的骚动,原本熙熙攘攘看热闹的人群居然主动让出一条不宽不窄的道路让场外的人进来。
叶萤是骑着一匹毛色黑得发亮的名驹进场的,由于赶得急,发髻微乱,一两缕发丝调皮滑出,为她冷漠的表情增添了一丝不羁。
她仰首看向擂台上停下了比试的两人,皱了皱眉,问道:“我来迟了?比试完了?”
“并无。”容殊似乎没有想到叶萤会来,□□一收,笑吟吟地看向她。
“所以,你是要让他赢么?”叶萤看了拓跋措一眼,目光又转回将自己后背空门留给敌方的容殊,挑了挑眉。
“等我一刻钟。”容殊也不废话了,对于叶萤前来观战实在是大喜过望,回身挑起一个枪花便往拓跋措身上招呼而去。
拓跋措见叶萤完全没有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