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要把全身的热量在一天里传导给大地。盛夏热得也短暂,八月一过,凉风送爽,太阳很快收敛起了热量,仿佛从年轻气盛的小伙变成了成熟稳重的男子。陈情出门终于不用打伞了。
如果一定要在严冬和酷暑中选择一个,陈情会选后者。盛夏再热也就两个月,而顾城的寒冬可以缠缠绵绵五个月之久。
陈情从盛誉离职后,再次接到了沈御的电话。办公室的空气里飘荡着甜丝丝的桂花香,仿佛整个顾城都浸入了一个蜜缸。陈情是爱花之人,被温和甜蜜的桂花香熏得有点迷醉。
听筒里传来沈御疲惫的嗓音:“我在江边。”
“哦。”陈情瞥了眼窗外,确定还是大白天,不禁揣度道:“大白天在江边难不成是想跳江吗?”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听筒里只有呼呼的风声。听着沈御一直沉默,陈情反而有些担心了:“你在江边干嘛呢?大白天的,不担心你的公司被人抢走吗?”
“我说来游泳,你信吗?”沈御说着俏皮话,声音里却没有一丝喜悦。
“上天台的人都说想俯瞰城市风光。”陈情不假思索地说道。
听筒里传来沈御的轻笑,还有呼啸的风声。陈情隔着听筒,仿佛能看到沈御穿着风衣靠在围栏上,对着江面发呆,任凭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