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一诺小姑娘心里没了大心思,呜呜的抱着被子大哭了一场,把这些日子以来的悲怀伤秋哭到了爪牙国里,便呼噜着睡着了。
第二天,她又去了书店,跟王九妹交接工作,幸好这会是九月底,有很多大一新生来找兼职,下午的时候,就来了两个姑娘来应聘,王九妹对于她的临阵而别怨恨少了一些,她又请王九妹跟刚招进来的小姑娘吃了一顿饭,还在书店里买了几本书,这才回了家。
徐向前也听说了这件事情,还跟她发了微信,说是以后也要常见面,那一刻,承一诺小姑娘还因为这句话伤感了一会。
不过这些都在承一诺的复习面前轻了许多,她终于决定学习了。
她准备把往年的试卷做了一套,结果发现有很多大学学到的东西,她都很实诚的还给了老师,有的地方还记错了概念,而且还有一些涉及到法律层面的知识不太清楚。
于是破釜沉舟的她,挑灯夜读到深夜,才恋恋不舍的睡觉。
冯甜甜同志是学会计的,对于一些法律尤其是经济法很了解,见女儿这方面薄弱,便也参与进去,帮着她记忆。
承运同志就将看电视的机会从文艺频道,而转为财经频道,
承一路同志不知道最近在忙什么,整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