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手中葫芦。
老君哈哈大笑,任由空蝉把葫芦抢了过去。只见空蝉欲要拔开葫芦塞子,却任凭她怎么用力也拔不开。
如此瞎忙活了一阵,空蝉这才缓过神来,惊出一身冷汗,忙跪倒在地:“空蝉无意冲撞道祖,万望道祖恕罪,恕罪。”
老君佯怒,绷起脸,刚要吓唬小丫头,忽闻地上葫芦中李道真忍着痛苦,边咬牙,便笑道:“蝉儿妹妹,别怕,道祖逗你呢。”
道祖猛地一声咳嗽,怒色全无,笑骂道:“地里鬼!”
随后,道祖挥手,那葫芦飞到道祖手中。道祖再挥手,塞子打开,从中飞出一股白烟,落在空蝉身边,正是灰头土脸的李道真。
此时李道真哪还有当初那英姿飒爽。只见他衣裳黑一块,焦一块。又有水渍,冰渣。既像是火焰山上走一遭,又像是寒冰窟里逛三天。
“道真哥哥……”空蝉俏脸上一副惊呆了的表情,看得李道真微微一笑,揉了揉小丫头脑袋,又拜道祖:“弟子拜见道祖。多谢道祖手下留情。”
老君高坐蒲团,手中捏着一个黄纸条,细看下,上写“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的字样。老君笑道:“本想贴上这字帖,但看空蝉丫头的面上,就不让你遭罪了。”
李道真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