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合拢,直至消失。
白可儿背着身子,轻轻道:“恩,不用惊慌。”
伤口自动愈合,狗子接下来便轻松多了,只是帮青年擦干净血迹。因白可儿家中并无男人衣服,狗子还忍痛捐献了自己包袱里新买的麻布衣和裤子。
一切收拾妥当,狗子故意喊道:“呼,好累啊。白姑娘,我弄好了。”
白可儿微微一笑:“麻烦狗子大哥了。”
说罢,白可儿又走到床边,为那年轻人把脉,虽说脉象依旧极其微弱,但比之刚才却好了一些,至少已经慢慢平稳下来。
“白姑娘,我……”
“狗子,辛苦了,来吃饭了。”
狗子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一旁老妇打断。原来老妇端出两盘菜,一盆馒头,放在桌上:“狗子,别嫌弃,有些凉,都是剩下的。”
说着,老妇又端过半盆凉粥。
如今只能龟缩在屋内不能出去,故此也无法生火开灶,只能吃些剩菜凉饭。
三人围坐在桌前,吃些剩菜。老妇舀了一碗凉粥,就要去喂那昏迷的青年人:“唉,受伤了最不能挨饿。”
白可儿起身道:“娘亲,我来吧。”
说罢,白可儿接过粥,捧着碗走到床边。从桌子到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