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真见青牛,掩面惭愧道:“青牛师兄羞煞我也,何必如此客套。”
当年李道真跟随上清灵宝天尊在上清山修行,还是青牛下界带李道真上天,故此二人同门情谊也是非比寻常。
“哪里哪里,如今你身有天籍,我不过是一坐骑,哈哈。”青牛哈哈打趣。
李道真调笑:“师兄,俗话说宰相门前三品官,那就六司七元见你不也得客客气气的?我一个区区九曜星同俸的道君,怎么敢和你比呢?”
青牛哈哈大笑:“道真,听闻你奉旨教化俱芦,怎么如今有空来天界?”
李道真苦笑摇头:“哪有那么简单,我这是‘有难便想家’,去道祖那里讨一个好主意;不知师兄又去往何处,平日里你从不出门,今天怎么?”
青牛慌忙一笑:“小事小事。只是道祖新炼出九转金丹,我不慎打翻了宝葫芦,一粒金丹掉下界去,道祖怪我粗心,我便下界来寻。”
“原来如此。”李道真不动神色,点点头,又笑道:“既如此,便不打扰师兄了,我先前去离恨天拜见道祖。”
“告辞。”青牛点点头。
李道真不再多问与青牛分别,一个向南天门飞去,一个向西牛贺洲压龙山飞去。
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