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可好?”
李道真惭愧苦笑:“却不曾想道祖也调笑弟子。”
道祖抚掌笑道:“怎么,在玉帝那边当了差,可就忘了我这个老头子了?”
李道真起身,三两步走到老君身后,捏肩捶背,讨好道:“道祖,弟子这不是来伺候您了?”
“好个花言巧语。”老君笑歪了嘴:“行了,找我是有事吧?直说。”
李道真大喜,停下道:“道祖,弟子欲教化俱芦,成就功果,一旦成功,我玄门坐拥北俱芦洲,东胜神州整整两洲之地,那是何等气运?”
“嗯。”老君面带笑意,饶有兴趣看着李道真:“继续说。”
李道真面色一变,苦笑道:“只是如今弟子教化俱芦受阻,虽然已经有了办法,但还需圣贤助力,于是便第一个想到了道祖。”
老君满意点点头,随后又笑问:“怎么不找你师尊帮你?”
李道真脸色一变,难为情道:“道祖,你又不是不知,师尊他向来严肃,我若求他,他定会说我不知分寸急功近利,竟向玉帝请旨教化俱芦;我哪有心思听他教训,故此不敢求他。”
“你倒是讨巧。”老君心情大悦:“说吧,让我怎么帮你?”
李道真忙笑道:“想必道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