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上,香车之内,玉帝微微歪头,见李道真正于前方,便笑道:“朕掌天多年,你是头次敢两次拦朕龙辇之人。”
李道真忙告罪:“陛下恕罪,微臣有要事相求。”
玉帝哈哈大笑,垂慈曰:“跟朕来吧。”说罢,龙辇起驾,李道真跟在一旁,随玉帝向寝宫而去,引得过路仙卿频频侧目。
入宫,玉帝高坐龙床,屏退了左右,李道真这才拜道:“陛下,小仙有要事相求。”
玉帝笑曰:“可又是为北俱芦洲而来?”
李道真道:“陛下圣明,小仙如今一切顺利,只是那芦洲百姓人人寿命二百,实乃更改,特求陛下。”
“求朕?”玉帝一皱眉:“那北俱芦洲乃是天道因果,朕也无力改变。”
李道真忙问:“陛下,谛听神兽说陛下定有办法。”
“谛听?”玉帝低头思忖:“既然如此,朕或许真有一法。”
“哦?”李道真大喜:“敢问陛下,是何办法?”
玉帝长叹一口气:“李道真,朕知道你是压龙阵阵基。”
“我是阵基!”李道真一愣。
“不错,不过你不用怕,”玉帝胸有成竹:“佛道两教都不希望将真龙放出,因此都不顾一切寻找阵基,或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