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萧皇后还要再说什么,但看着陆光绪那乐呵呵的样子,便也说不出来什么了。
陆光绪捋着胡子笑道:“咱们光绪还真有一手,认识人家才两天,竟然就……哈哈,颇有朕当年的风范,想当年,咱们也不过见过一两次面……”
“行了行了。”萧皇后面色一红:“陛下,不要再提当年了。千万不要忘记灵宝天尊的话,不管怎么样,秉文和那天玄公主绝对不能成亲。”
“这点朕当然不会忘记。行了,咱们走吧,让秉文好好休息一会儿,毕竟累了一天了。”
随后,皇帝与皇后离开了三皇子寝宫,寝宫内只有几个丫鬟伺候。
床上,陆秉文已然醒来,脸上也被御医涂了药。虽然脸上不疼了,但他心中却疼的厉害,方才父皇和母后的话他一字不落全都听进耳中。
“灵宝天尊,原来是你!”陆秉文躺在床上,泪水慢慢划落:“是你害的我和玉儿,为什么?为什么?”
晶玉华苑中,祁玉儿被锁在屋内,不住的落泪,一直到天明,祁亲王早就准备好了马车,收拾行李,一大早便离开了皇宫,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
一行人马出了皇宫,出了圣东都城,一直向天玄行去。
祁亲王骑在马上